世言有问修短之数于希夷者曰好来好去因观落叶有感前语
宋 · 方一夔
译文
芳菲桃李雨新肥
芳菲的桃李在春雨中刚添了丰润
绯绿园林露已凄
红绿相间的园林中露水已带凄凉之意
自道好来还好去
自己说来也好来也好去
到头总是涴尘泥
到头来终究还是要沾染尘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世言有问修短之数于希夷者曰好来好去因观落叶有感前语,写对生死之道的感悟。方一夔以芳菲桃李与绯绿园林写春之盛与秋之衰,以好来好去写陈抟老祖的生死观,以到头总是涴尘泥写落叶归根之叹。全诗以落叶写生死,以好来好去写达观与无奈的交织。
逐句解读
「芳菲桃李雨新肥,绯绿园林露已凄」——芳菲的桃李在雨后新近肥润,绯红与翠绿的园林中露水已带凄意。雨新肥写春之盛,露已凄写秋之衰——春之肥与秋之凄构成花开花落的基本节奏。
「自道好来还好去,到头总是涴尘泥」——自说好来还要好去,到头来总是沾染了尘泥。好来好去是陈抟老祖的生死观——来得好也要去得好,但到头来落叶总是沾染尘泥,再好的去也难免尘泥之污。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为核心手法。前两句以桃李之肥与园林之凄写春与秋的对比——花开之时肥润而花落之时凄凉。后两句以好来好去与涴尘泥的对比写生死——陈抟说好来好去,但方一夔看到的是到头总是涴尘泥,理想与现实、达观与无奈在这一对比中尽显。
总体评价
此诗是方一夔哲理诗中最具无奈的一首。好来好去的理想与涴尘泥的现实构成全诗的核心矛盾——方一夔虽然理解陈抟的达观,但落叶归根的景象让他看到了生死最真实的一面:再好的去也难免尘泥之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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