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

宋 · 方信孺

译文

吕嘉积石浪相传

吕嘉积石拒敌的故事只是浪传而已

双阙天开尚宛然

天造双阙的奇观至今仍然宛然如故

成败古来俱一梦

古来成败都不过是一场梦

千秋何似老楼船

千秋之后何如老于楼船之上悠然度日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广州石门。石门为广州北面峡谷,两山对峙如门,为兵家要地,南越丞相吕嘉曾在此积石拒汉。诗中以吕嘉积石的传说与石门双阙天开的自然奇观相对照,感叹成败古今不过一梦,千秋之后何如老于楼船之上。

逐句解读
「吕嘉积石浪相传」——吕嘉积石拒敌的故事只是浪传而已,“浪相传”暗示此说未必可信,以考证的口吻质疑传说。

「双阙天开尚宛然」——天造双阙的奇观至今仍然宛然如故,将人为的“积石”与天成的“双阙”对比,以自然之永恒反衬人事之虚妄。

「成败古来俱一梦」——古来成败都不过是一场梦,以哲理性的判断超越具体的历史评价。

「千秋何似老楼船」——千秋之后何如老于楼船之上?用项羽“学书不成去学剑”的典故反其意,认为不如在水上安度余生。

艺术手法
此诗以“浪相传”的考证语气开篇,将吕嘉积石的传说悬置,转而描写石门天成的壮丽。“尚宛然”与“浪相传”一实一虚,以自然之实衬人事之虚。第三句“俱一梦”将前两句的矛盾化解为哲学的超越,末句以“老楼船”的归隐之想作结,从纷争的历史叙事转向恬淡的个人选择,境界全出。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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