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至秀山售屋将归十首 其五

宋 · 方回

译文

赁舟归亦易,犹欠赁舟钱。

租船回去也很容易,还欠着租船的钱。

残阙书难售,空宽宅尽捐。

残缺的书籍难以卖出,空旷宽大的宅第已全部捐弃。

俊□吾所惯,幼稚自堪怜。

俊秀的儿孙是我所习惯的,年幼的孩子自然令人怜惜。

生世都能几,严州十二年。

人生在世一共能有多久,在严州已经十二年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重至秀山售屋将归十首之五。诗中写归舟虽易却还欠赁舟之钱的窘迫,残缺之书难以售出、宽大之宅尽已捐弃,又以俊□之惯与幼稚之怜写家中的情况,末以生世都能几、严州十二年的感叹收束。

逐句解读
「赁舟归亦易」——租船回去也很容易。

「犹欠赁舟钱」——还欠着租船的钱。

「残阙书难售」——残缺的书籍难以卖出。

「空宽宅尽捐」——空旷宽大的宅第已全部捐弃。

「俊□吾所惯」——俊秀的□□是我所习惯的,缺字当为儿或孙。

「幼稚自堪怜」——年幼的孩子自然令人怜惜。

「生世都能几」——人生在世一共能有多久。

「严州十二年」——在严州已经十二年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穷困的细节为线索。

「赁舟归亦易」与「犹欠赁舟钱」以容易与困难对举——租船容易却连船钱都付不起。

「残阙书难售」与「空宽宅尽捐」以书与宅对举,书残难卖而宅已尽弃,物质上的损失极为惨重。

「生世都能几,严州十二年」以人生之短与十二年之长的对比收束——人生有限而在此虚掷了十二年,既有对时光的惋惜也有对选择的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度写实的笔触写售屋将归的穷困。

「犹欠赁舟钱」五个字写出了穷到连船钱都付不起的窘境,令人心酸。

「生世都能几,严州十二年」以简短的感叹收束,十二年在一个人的生命中是极长的岁月,而方回在严州的十二年却是「一毫非易得,双手竟空还」,岁月的沉重与人生的空虚构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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