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至秀山售屋将归十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秀山山下榻,欹枕肯重来。

在秀山山下的床榻上,倚着枕头还肯再来。

醉任门无掩,贫知盗□□。

醉后任凭门也不关,贫穷时知道盗贼不会来偷。

□□终夜听,老树几年培。

终夜听着风雨之声,老树是几年栽培的。

归橐残书少,舟轻亦快哉。

归途的行囊中残存的书籍很少,船轻倒也很快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重至秀山售屋将归十首之二。诗中写重至秀山下榻、欹枕重来的感慨,醉中任门不掩、贫时知盗不来的穷困,又写夜听风雨、老树培植的感慨,末以归橐残书少、舟轻亦快哉的轻松收束。

逐句解读
「秀山山下榻」——在秀山山下的床榻上。

「欹枕肯重来」——倚着枕头还肯再来。

「醉任门无掩」——醉后任凭门也不关。

「贫知盗□□」——贫穷时知道盗贼不会来偷,缺字当为不知或不来。

「□□终夜听」——□□终夜听着,缺字当为雨声或风声。

「老树几年培」——老树是几年栽培的。

「归橐残书少」——归途的行囊中残存的书籍很少。

「舟轻亦快哉」——船轻倒也很快意。

艺术手法
此诗以重至秀山的感受为线索。

「醉任门无掩」写醉后的不拘,而「贫知盗不来」则写穷困的另一种「好处」——家无长物连盗贼都不来。这种以反写正的手法,在自嘲中含辛酸。

「老树几年培」以老树写居留之长,一棵树几年方成而如今却要离去。尾联「归橐残书少,舟轻亦快哉」以物质的轻省写精神的快意——虽然行囊中残书很少,但船轻便行得快,苦中作乐。

总体评价
此诗写售屋将归的复杂心情,既有离别的惆怅又有解脱的轻松。

「舟轻亦快哉」是全诗的亮色——虽然家当尽失、残书不多,但轻装上路反而快意,方回在穷困中找到了一丝自在。这种苦中作乐的态度,是方回晚年诗中常见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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