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后承元𪸩见和复次韵书病中近况十首 其三

宋 · 方回

译文

昔可今恶可,人能我不能。

过去可以的事如今不行了,别人能做到的我却做不到了。

已无换马妾,惟有打门僧。

已经没有可以换马的妾室了,只有来敲门的僧人。

幼妇惭前作,愚公定别称。

如同幼妇辞一般惭愧于以前的作品,愚公自然有另外的称谓。

少狂老方悔,焉用一科登。

少年轻狂到老才后悔,何必非要科举登第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至后承元煇见和复次韵书病中近况十首的第三首,写今昔之变与自悔。以前可以现在不可,别人能的我不能。已没有换马之妾,只有打门之僧。幼妇惭于前作,愚公定有别的称呼。少时狂妄老来方悔,科举登第又有何用。

逐句解读
「昔可今恶可,人能我不能」——以前可以现在不可以,别人能的我不能。

「恶可」即不可——以前行的事现在不行了;

「人能我不能」写能力的衰退——别人能做到的自己做不到了。

「已无换马妾,惟有打门僧」——已没有换马之妾,只有打门之僧。

「换马妾」写旧日的豪奢——用妾换马是豪举;

「打门僧」写如今的清贫——只有僧人来敲门化缘。从豪奢到清贫。

「幼妇惭前作,愚公定别称」——幼妇惭于前作,愚公定有别的称呼。

「幼妇」即曹娥,以才华著称——方回惭愧不如前人;

「愚公」即愚公移山——方回自嘲如愚公但有别的称呼(实为自嘲愚钝)。

「少狂老方悔,焉用一科登」——少时狂妄老来方悔,科举登第又有何用。

「少狂老悔」写一生的教训——年轻时不计后果,老了才后悔;

「焉用一科登」写科举的无用——考上功名又有什么用?

艺术手法
一、「昔可今恶可,人能我不能」以「昔」与「今」、「人」与「我」的双重对比写出了能力与境遇的衰退。二、「已无换马妾,惟有打门僧」以「换马妾」的旧日豪举与「打门僧」的今朝清贫构成极端反差。三、「少狂老方悔,焉用一科登」以「少狂」与「老悔」的时间对比和「焉用」的反问写出了对功名的彻底否定。

总体评价
此诗写今昔之变与自悔。

「已无换马妾,惟有打门僧」写出了从富贵到贫穷的极端反差。

「少狂老方悔,焉用一科登」写出了方回最深刻的悔恨——年轻时做官是狂妄之举,老来才明白功名无用。方回曾中进士、做过知府,但最终穷困潦倒,功名不过是过眼云烟。全诗以自悔为主调,写出了一个文人晚年最沉痛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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