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后承元𪸩见和复次韵书病中近况十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曾被卑辞误,吾尝笑绮园。
曾经被卑微的言辞所误导,我曾笑那绮园中人。
共欺蛇帝醉,不保橘奴根。
众人趁蛇帝醉酒时一同欺瞒,却保不住橘奴的根基。
病起晴冰破,禅悠冻石温。
病愈之后如同晴天冰面碎裂,禅修悠然连冻石也觉得温暖。
向来腐余梦,拂拭了无痕。
往昔那些腐朽残余的梦境,拂拭之后已了无痕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至后承元煇见和复次韵书病中近况十首的第二首,写对往事的反省。曾被卑辞所误,我曾笑绮园。共同欺骗蛇帝使之醉,不能保住橘奴的根。病起后晴冰破裂,禅心悠然冻石也温暖。向来的腐朽余梦,拂拭之后了无痕迹。
逐句解读
「曾被卑辞误,吾尝笑绮园」——曾被卑下的言辞所误,我曾笑过绮园之人。
「卑辞误」写被低声下气的话所蒙蔽;
「笑绮园」写对富贵之人的嘲笑——绮园是富贵人家。
「共欺蛇帝醉,不保橘奴根」——共同欺骗蛇帝使之醉倒,不能保住橘奴的根。
「蛇帝醉」用刘邦醉斩白蛇之典——众人欺瞒如同蛇帝醉时被杀;
「橘奴根」用李衡种橘千树之典——连橘奴的根都保不住,比喻家业尽失。
「病起晴冰破,禅悠冻石温」——病起后晴冰破裂,禅心悠然冻石也温暖。
「晴冰破」写病愈如冰破——病好了如晴天的冰开始消融;
「冻石温」写禅心的效果——即使冻石也能感到温暖。
「向来腐余梦,拂拭了无痕」——向来的腐朽余梦,拂拭之后了无痕迹。
「腐余梦」写旧日的梦想已经腐朽;
「了无痕」写彻底的放下——拂去之后什么痕迹都不留。
艺术手法
一、「曾被卑辞误,吾尝笑绮园」以「误」与「笑」写出了被骗后的自嘲——被低声下气的话骗了,反去嘲笑富贵人。二、「病起晴冰破,禅悠冻石温」以「晴冰破」的身体康复与「冻石温」的精神温暖写出了病愈的双重感受。三、「向来腐余梦,拂拭了无痕」以「拂拭」的动作与「了无痕」的结果写出了彻底的放下。
总体评价
此诗写病愈后的反省与放下。
「曾被卑辞误」写出了受骗的教训,「向来腐余梦,拂拭了无痕」写出了彻底的醒悟——过去的梦想已经腐朽,拂去之后不留痕迹。方回以「禅悠冻石温」的禅心对抗寒冷,以「拂拭了无痕」的果断放下过去。全诗短小而意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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