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后
宋 · 方回
译文
三历推周正,今当七袠开。
历法推算用的是周朝正月,如今应当是七十岁开外了。
不应嫌老迫,更用着愁催。
不应该嫌老年来得急迫,更不必用愁苦来催逼自己。
酒竭倾浑滓,炉残恋暖灰。
酒喝光了就连浑浊的酒渣也倒出来喝,炉火残了还贪恋那温暖的灰烬。
故园归去好,移树及春栽。
回到故园去才好,趁着春天移栽树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至后即冬至后之作。诗中写三历推周正而今当七秩开——以历法推算已届七十,不应嫌老之迫近而更用愁来催,酒竭了倾浑滓而饮、炉残了恋暖灰,末以故园归去好、移树及春栽的期盼收束。
逐句解读
「三历推周正」——以三统历推算周朝的正月。
「今当七袠开」——如今当七十岁开始了。
「不应嫌老迫」——不应嫌老之迫近。
「更用着愁催」——更用愁来催促。
「酒竭倾浑滓」——酒竭尽了连浑滓都倾倒出来饮。
「炉残恋暖灰」——炉火残了还恋着暖灰。
「故园归去好」——回到故园去才好。
「移树及春栽」——移种树木趁着春天栽种。
艺术手法
此诗以冬至写暮年之感。
「三历推周正,今当七袠开」以历法之正与年岁之高的对比写时光的精准——岁至冬至而年已七十。
「不应嫌老迫,更用着愁催」以劝慰的语气写对老的态度——不必嫌老之迫而更不必以愁催之。
「酒竭倾浑滓,炉残恋暖灰」以酒与炉的残象写暮年的清贫——酒竭而饮滓、炉残而恋灰,虽是困窘而仍有所恋。尾联「故园归去好,移树及春栽」以归园之好与春栽之期写对未来的期盼——即便年已七十而仍有移树春栽的愿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至写暮年的坦然。
「酒竭倾浑滓,炉残恋暖灰」以残酒暖灰写出了暮年虽窘而不失温存。
「故园归去好,移树及春栽」以春栽之期写出了对生命延续的期盼——即便老至而仍有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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