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后十余日病嗽不能出杂书十首 其七

宋 · 方回

译文

炯炯君子心,至死能忍贫。

光明磊落的君子之心,至死都能忍受贫困。

炎炎小人胆,为利宁杀身。

炽盛的小人之胆,为了利益宁可杀身。

我年三纪后,登朝忤权臣。

我年过三十六岁之后,登朝做官忤逆了权臣。

逮逾四五纪,破家蒙战尘。

到了六七十岁之后,家破而蒙受战火之尘。

纵不当君子,终当非小人。

纵然当不成君子,终究不做小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正月初四后十余日病嗽不能出杂书十首之七。诗中论述君子与小人之别——君子心炯炯至死能忍贫,小人胆炎炎为利宁杀身,方回自述三纪后登朝忤逆权臣,逮至四五纪后破家蒙受战尘,纵然当不成君子而终当不做小人。

逐句解读
「炯炯君子心」——光明磊落的君子之心。

「至死能忍贫」——至死都能忍受贫困。

「炎炎小人胆」——炽盛的小人之胆。

「为利宁杀身」——为了利益宁可杀身。

「我年三纪后」——我年过三纪即三十六岁之后。

「登朝忤权臣」——登朝做官忤逆了权臣。

「逮逾四五纪」——到了四五纪即六七十岁之后。

「破家蒙战尘」——家破而蒙受战火之尘。

「纵不当君子」——纵然当不成君子。

「终当非小人」——终究不做小人。

艺术手法
此诗以君子与小人的对比为核心。

「炯炯君子心,至死能忍贫」与「炎炎小人胆,为利宁杀身」以君子之忍贫与小人之杀身逐利对比——君子至死守贫而小人逐利不惜命。

「我年三纪后,登朝忤权臣」以登朝忤权写方回的刚直——因不附权贵而得罪。

「逮逾四五纪,破家蒙战尘」以破家蒙尘写乱世的苦难。

「纵不当君子,终当非小人」以让步与坚守写方回的底线——虽不敢自比君子但绝不沦为小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君子小人之辨写人生的选择。

「纵不当君子,终当非小人」是方回的底线宣言——即便做不了完美的君子也绝不沦为小人。这是方回在乱世中最基本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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