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后十余日病嗽不能出杂书十首 其六

宋 · 方回

译文

有马可代步,无马徒步行。

有马可以代步前行,没有马就徒步行走。

有酒醉亦佳,无酒神思清。

有酒喝醉了也不错,没有酒时神志思绪更加清明。

客楼卧病中,日夜唯雨声。

在客楼中卧病不起,日日夜夜只听到雨声。

此病尚可起,当如雨复晴。

这场病还可以痊愈起来,就像雨后终会天晴。

气尽死期至,岂容强求生。

等到气数耗尽死期到来,岂能容许强行求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正月初四后十余日病嗽不能出杂书十首之六。诗中写有马可代步无马则徒步行,有酒醉亦佳无酒则神思清,客楼卧病之中日夜唯闻雨声,此病尚可痊愈当如雨后复晴,气尽则死期至岂容强求而生。

逐句解读
「有马可代步」——有马可以代替步行。

「无马徒步行」——没有马则徒步行走。

「有酒醉亦佳」——有酒醉了也好。

「无酒神思清」——没有酒则神思清明。

「客楼卧病中」——在客楼卧病之中。

「日夜唯雨声」——日夜只听到雨声。

「此病尚可起」——这病尚且可以痊愈。

「当如雨复晴」——应当如同雨后复晴。

「气尽死期至」——气尽了死期到了。

「岂容强求生」——岂容强求生路。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与比喻写病中的达观。

「有马可代步,无马徒步行」与「有酒醉亦佳,无酒神思清」以有与无的两种态度写随缘——有无皆可,不必强求。

「此病尚可起,当如雨复晴」以雨晴之喻写病愈的希望——病如雨而愈如晴。

「气尽死期至,岂容强求生」以死之必然写终极的达观——气尽则死,强求不得。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写生死之达观。

「气尽死期至,岂容强求生」是方回对生死的最终态度——死生有命,不必强求。方回以有马无马、有酒无酒、有病无病、有生无生的一系列随缘之态写出了对命运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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