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赋惜小骢二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骏驶元奇崛,驯良蔑等伦。

骏马奔驰本来奇崛不凡,驯良温顺无与伦比。

穷途曾尽力,徒步始伤神。

在穷途之中曾经竭尽全力,只能徒步时才伤了心神。

未易营阿堵,何由肖乞银。

不容易筹办钱财,怎么能像乞银那样筹钱。

佛书端可信,当复转人身。

佛书确实可以相信,应当还会转世为人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方回再赋惜小骢二首之一。诗中赞此马骏驶奇崛、驯良无双,又写它在穷途中曾尽力、徒步时始伤神的忠义,末以未易营阿堵、何由肖乞银的经济困难与佛书转人身的来世之愿收束。

逐句解读
「骏驶元奇崛」——骏马奔驰本来奇崛不凡。

「驯良蔑等伦」——驯良温顺无与伦比。

「穷途曾尽力」——在穷途之中曾经竭尽全力。

「徒步始伤神」——只能徒步时才伤了心神。

「未易营阿堵」——不容易筹办阿堵物即钱财。

「何由肖乞银」——怎么能像乞银那样筹钱。

「佛书端可信」——佛书确实可以相信。

「当复转人身」——应当还会转世为人身,以佛教轮回之说来慰藉。

艺术手法
此诗以赞马与惜马交织。

「骏驶元奇崛」与「驯良蔑等伦」以骏与驯对举——既有奔驰之骏又有温顺之驯,二者兼备极为难得。

「穷途曾尽力」与「徒步始伤神」以马的经历写其忠义——在穷途时仍然尽力,只在不得不徒步时才伤神,写出了马的忠诚与不甘。尾联以佛书转人身的说法为马祈福——愿这匹忠诚的老马来世转为人身,既是对马的深情也是对佛教轮回说的信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惜马之情写人马之谊。

「穷途曾尽力,徒步始伤神」写出了老马在穷途中的忠诚与不甘,方回以拟人化的手法赋予了老马人格的力量。

「佛书端可信,当复转人身」以佛教轮回之说慰藉自己,愿老马来世为人,这种超越生死的深情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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