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饮宾旸次前韵二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早欲升堂学四科,晚年万事已谈河。

早年想要登堂入室学习孔门四科,晚年万事已如空谈江河。

花时气色晴明少,海内交游老死多。

花开时节晴明的天气很少,海内的交游之人老死的很多。

径醉不须商可否,急归犹欲避谁何。

径直喝醉不必商议可否,急着想回去还要躲避谁的盘问。

春衣难典黄金尽,寻紫阳溪理櫂歌。

春衣难以典当黄金已经花光,要去紫阳溪整理船桨高歌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雨中饮宾旸次前韵二首之一。诗中感叹早年欲学四科而晚年万事皆如谈河落空,花时少晴、交游多死,径醉不问可否、急归不避谁何,末以春衣难典、寻溪理櫂的归隐之愿收束。

逐句解读
「早欲升堂学四科」——早年想要登堂入室学习孔门四科。

「晚年万事已谈河」——晚年万事已如空谈江河,谈河指空谈无实。

「花时气色晴明少」——花开时节晴明的天气很少。

「海内交游老死多」——海内的交游之人老死的很多。

「径醉不须商可否」——径直喝醉不必商议可否。

「急归犹欲避谁何」——急着想回去还要躲避谁的盘问。

「春衣难典黄金尽」——春衣难以典当黄金已经花光。

「寻紫阳溪理櫂歌」——要去紫阳溪整理船桨唱歌,写归隐之志。

艺术手法
首联以「早欲」与「晚年」的时间对比构成人生的落差——早年志在四科而晚年万事皆空。颔联「晴明少」与「老死多」以自然之不利与人事之不幸对举,花时少晴而交游多死,天时人事两不如意。颈联「径醉」与「急归」写出了穷途中的任性——不再商量可否、不再顾虑谁何,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尾联「春衣难典黄金尽」以物质的匮乏写绝境,而「寻紫阳溪理櫂歌」则以精神的自由回应绝境。

总体评价
此诗写穷途之人的决绝与归隐之志。

「径醉不须商可否」一句写出了方回晚年的态度——不再需要世俗的许可。

「春衣难典黄金尽」以极致的物质匮乏为背景,而「寻紫阳溪理櫂歌」则在这种匮乏中找到了精神的出路,穷而不困,困而不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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