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饮宾旸次前韵二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胸中了了讵同科,混合光尘济贯河。
胸中清清楚楚岂与世俗同科,混合光与尘济渡贯通大河。
割据市楼才斗大,悬知官酒太灰多。
占据市楼不过才斗大之地,料想官酒里石灰太多。
足相娱乐唯君耳,不少盘旋谓我何。
足以相娱乐的只有你而已,不少盘桓滞留又能说我什么呢。
勿笑诗成欠流丽,予官采取可弦歌。
不要笑我诗成之后缺少流丽之姿,我的诗作被采用是可以弦歌传唱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雨中饮宾旸次前韵二首之二。诗中自辩胸中了了不同于流俗,混合光尘济渡贯河,又以割据市楼之小与官酒之灰多写处境之窘,以足相娱乐唯君、不少盘旋谓我的友情自慰,末以诗欠流丽但可弦歌的自信作结。
逐句解读
「胸中了了讵同科」——胸中清清楚楚岂与世俗同科。
「混合光尘济贯河」——混合光与尘济渡贯通大河,光尘指显达与微贱。
「割据市楼才斗大」——占据市楼不过才斗大之地,写居处之小。
「悬知官酒太灰多」——料想官酒里石灰太多,写酒之劣。
「足相娱乐唯君耳」——足以相娱乐的只有你而已。
「不少盘旋谓我何」——不少盘桓滞留说我什么呢。
「勿笑诗成欠流丽」——不要笑我诗成之后缺少流丽之姿。
「予官采取可弦歌」——我的诗作被采用是可以弦歌传唱的。
艺术手法
首联以「了了」与「不同科」表明精神上的超越——内心清朗而不与世俗同流。
「混合光尘」化用老子「和其光同其尘」,既不避光也不避尘,是在超越中包容的态度。颔联「斗大」的市楼与「灰多」的官酒写物质条件的窘迫,却以「割据」「悬知」的幽默语调写来,苦中作乐。颈联以友情为慰藉,「唯君」二字写出了知己之唯一可贵。尾联以自辩收束,虽然诗欠流丽但可弦歌,自信而坦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辩与自信为基调,方回在窘迫的物质条件下依然保持着精神的尊严。
「勿笑诗成欠流丽,予官采取可弦歌」是全诗的核心——诗不在流丽而在可歌,不在形式而在内容,这体现了方回重实质轻形式的诗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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