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起来芳三上人游北山寺

宋 · 方回

译文

癖性爱古寺,鬰鬰乌龙山。

癖性喜爱古老的寺庙,葱郁的乌龙山。

癖性爱古树,万松拥禅关。

癖性喜爱古老的树木,万棵松树拥围着禅门。

偶与二三僧,共此一日闲。

偶然与两三个僧人,共度这一天的闲适。

索茗古寺里,系马古树间。

在古寺中讨茶喝,在古树间系上马。

树古生凉飚,寺古殊尘寰。

古树生出凉爽的风,古寺与尘世截然不同。

古貌各清怪,古心俱恬憪。

各人的古貌清奇古怪,各人的古心都恬淡安静。

忽有古笛声,牧儿度前湾。

忽然传来古老的笛声,牧童走过前面的河湾。

古人谓不足,古风斯已还。

古人说这还不够,古风于此已经回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方回与起来芳三上人游北山寺之作。诗中连用九个「古」字,以癖性爱古寺、爱古树、索茗古寺、系马古树、树古生凉、寺古殊尘、古貌清怪、古心恬憪、古笛声、古风还的层层推进,构建了一个充满古意的世界,表达了方回对古朴之风的向往。

逐句解读
「癖性爱古寺」——癖性喜爱古老的寺庙。

「鬰鬰乌龙山」——葱郁的乌龙山。

「癖性爱古树」——癖性喜爱古老的树木。

「万松拥禅关」——万棵松树拥围着禅门。

「偶与二三僧」——偶然与两三个僧人。

「共此一日闲」——共度这一天的闲适。

「索茗古寺里」——在古寺中讨茶喝。

「系马古树间」——在古树间系上马。

「树古生凉飚」——古树生出凉爽的风。

「寺古殊尘寰」——古寺与尘世截然不同。

「古貌各清怪」——各人的古貌清奇古怪。

「古心俱恬憪」——各人的古心都恬淡安静。

「忽有古笛声」——忽然传来古老的笛声。

「牧儿度前湾」——牧童走过前面的河湾。

「古人谓不足」——古人说这还不够。

「古风斯已还」——古风于此已经回归。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古」字为全诗的灵魂,九个「古」字贯穿始终,构成了一种独特的修辞效果。

「癖性爱古寺」「癖性爱古树」以两个「癖性」开篇,写出了方回对古意的执着——不是一般的喜爱而是癖好。

「索茗古寺里,系马古树间」以行为写古意——在古寺中品茗、在古树间系马,身心皆入古境。

「树古生凉飚,寺古殊尘寰」以感受写古意——古树生凉、古寺绝尘,古意不仅在外在更在感受。尾联「古人谓不足,古风斯已还」将古意上升为古风,从个人的癖好上升为文化的回归。

总体评价
此诗是方回以叠字修辞的典范之作,九个「古」字的反复出现不仅增强了音韵之美,更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古朴世界。方回通过古寺、古树、古貌、古心、古笛、古风的层层推进,将「古」从外在的物象上升为内在的精神,最终归于「古风斯已还」的文化理想,表明了他对古朴诗风的坚守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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