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未岁除二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岂料身为七十翁,开怀且放醉颜红。

哪里料到已经成了七十老翁,开怀暂且放任醉颜泛红。

身存惟恨恩难报,世换还惊事总空。

身体还存只恨恩德难以报答,改朝换代还惊觉世事总归成空。

百岁尚余三袠数,万诗枉费一生工。

百岁尚余三十年,万首诗枉费了一生工夫。

盍簪列炬浑如梦,不似今年筑底穷。

往日聚首列炬尽欢恍如梦境,不像今年穷到了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乙未岁除二首之第一首,写七十老翁岁除之叹。岂料已为七十老翁,开怀放醉颜红,身存唯恨恩难报,世换还惊事总空,百岁尚余三十之数,万诗枉费一生之功,昔日盍簪列炬之盛如今如梦,不似今年穷到极致。

逐句解读
「岂料身为七十翁」:哪里料到已经成了七十老翁。

「开怀且放醉颜红」:开怀暂且放任醉颜泛红。

「身存惟恨恩难报」:身体还存只恨恩德难以报答。

「世换还惊事总空」:改朝换代还惊觉世事总归成空。

「百岁尚余三袠数」:百岁尚余三十年的数字。

「万诗枉费一生工」:万首诗枉费了一生工夫。

「盍簪列炬浑如梦」:往日聚首列炬尽欢恍如梦境。

「不似今年筑底穷」:不像今年穷到了底。

艺术手法
此诗以今昔对比和自我反思为结构。

「身存惟恨恩难报」写感恩,「世换还惊事总空」写惊悟,一恩一空,情感深沉。

「百岁尚余三袠数」与「万诗枉费一生工」对仗,以余命之长与诗歌之费的对比,反思诗歌的价值。

「盍簪列炬浑如梦」以昔日的热闹对照今日的穷困,虚实相映,令人唏嘘。

总体评价
方回此诗以岁除为节点,反思一生。

「万诗枉费一生工」是最为痛切的自我否定,诗人穷尽一生写诗,到头来只觉枉费。全诗沉痛而不失真,是方回岁除诗中的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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