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未岁除二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五十五时官早休,即今七十复何求。

五十五岁时便早休官了,如今七十岁还有什么可求的。

亦思稍为儿孙计,政恐深贻祖父羞。

也想着稍为儿孙做些打算,只怕深为祖父留下羞耻。

岂不忆家良有说,偶然得酒更无忧。

岂不思念家中确有说法,偶然得酒更加无忧。

诸公富贵新桃版,我是春前旧土牛。

诸公富贵换了新桃符板,我是春前的旧土牛。

赏析

题解
此为乙未岁除二首之第二首,写岁除的穷困与自省。五十五时已早休官,如今七十更何所求,也想为儿孙计又怕深贻祖父之羞,岂不思家有说法,偶然得酒更无忧,诸公富贵换新桃板,我则是春前旧土牛。

逐句解读
「五十五时官早休」:五十五岁时便早早就休官了。

「即今七十复何求」:如今七十岁还有什么可求的。

「亦思稍为儿孙计」:也想着稍为儿孙做些打算。

「政恐深贻祖父羞」:只怕深为祖父留下羞耻。

「岂不忆家良有说」:岂不思念家中确有说法。

「偶然得酒更无忧」:偶然得酒更加无忧。

「诸公富贵新桃版」:诸公富贵换了新桃符板。

「我是春前旧土牛」:我是春前的旧土牛。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和自喻为核心。

「亦思稍为儿孙计,政恐深贻祖父羞」以思与恐的矛盾写出了清贫士人的两难:为儿孙打算则不免求利,求利则失祖父的清名。末联以「新桃版」与「旧土牛」的对比最为精彩:诸公换新桃符迎新年,诗人则如春前被弃的土牛,一无是处,自嘲至极。

总体评价
方回此诗以「旧土牛」的自喻收束,将自己比作春前无人理会的土牛,穷困而卑微。全诗在自省中见出矛盾,在自嘲中见出坚守,是方回岁除诗中最为沉痛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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