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未生日二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虚叟惭非饮八仙,举杯属客每陶然。

虚叟惭愧不是饮中八仙,举杯劝客却每次陶然自得。

重逢今日初生日,预算明年致仕年。

又逢今日生日,预先盘算明年就是致仕之年了。

元亮有儿聊慰意,斛斯为话且随缘。

陶渊明有儿子聊可慰意,斛斯之言姑且随缘。

老衰不竞黄陈律,前日诗如白乐天。

年老衰退跟不上黄陈的格律,近来诗风倒像白居易。

赏析

题解
此为乙未生日二首之第二首。诗人自惭非饮中八仙,却举杯属客陶然自得;预谋明年致仕,以陶渊明有儿慰意、斛斯随缘自遣,自评诗风近白居易而远黄庭坚陈师道,坦然自知。

逐句解读
「虚叟惭非饮八仙」:虚叟惭愧自己不是饮中八仙。

「举杯属客每陶然」:举杯劝客每次都陶然自得。

「重逢今日初生日」:又逢今日最初的生日。

「预算明年致仕年」:预先盘算明年就是致仕之年了。

「元亮有儿聊慰意」:陶渊明有儿子聊可慰意。

「斛斯为话且随缘」:斛斯之言姑且随缘。

「老衰不竞黄陈律」:年老衰退跟不上黄庭坚陈师道的格律。

「前日诗如白乐天」:近来的诗倒像白居易的风格。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为基调。

「惭非饮八仙」与「每陶然」构成矛盾:虽不善饮却能自得其乐。颈联以陶渊明和斛斯两个典故自况,一写家事一写人事,都是随遇而安的态度。尾联最为坦率:以「不竞黄陈律」自认才力不足,以「诗如白乐天」自许通俗自然,这种自我评价在宋人诗中极为少见,体现了方回的坦诚与自知。

总体评价
方回此诗是难得的自省之作,诗人不掩饰自己的老衰,不自夸诗才的高妙,坦然承认自己的诗风近于白居易的平易。这种自知之明和坦率态度,在宋代诗人中尤为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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