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川无竭观旃檀林东窗见婺州港定此为句

宋 · 方回

译文

心欺劲竹傲长松,铁面霜严舌有锋。

心志比劲竹更挺拔、比长松更傲然,铁面如霜般严厉,言辞如刀锋般犀利。

遥指水光来婺□,□听乡语半吴侬。

遥指水光来自婺州(缺字),(缺字)听到乡音一半是吴侬软语。

贴诗满壁夸佳句,答话当机破□□。

题诗贴满墙壁夸耀佳句,应对之语当机立断破解(缺字)(缺字)。

□□归来大风雨,定知一钵已降龙。

(缺字)(缺字)归来时遇上大风雨,一定知道一钵之水已降伏了蛟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方回与川无竭同观旃檀林、东窗见婺州港时所作。诗中描写了一位心欺劲竹、铁面霜严的人物形象,又写东窗远眺见婺州港、听乡语半吴侬的江南风情,以满壁佳句与当机对答的才思,末以大风雨归而一钵降龙的禅悟作结。

逐句解读
「心欺劲竹傲长松」——心志比劲竹更刚直、傲视长松。

「铁面霜严舌有锋」——铁面如霜般严厉舌头如锋刃般锐利。

「遥指水光来婺□」——遥指水光之处来自婺州□□,缺字当为港或城。

「□听乡语半吴侬」——听到乡音一半是吴侬软语。

「贴诗满壁夸佳句」——满壁贴满了诗篇夸耀佳句。

「答话当机破□□」——对答如流当机立断破解□□,缺字当为迷障或疑团。

「□□归来大风雨」——归来时遇到大风雨。

「定知一钵已降龙」——一定知道一钵之水已经降伏了蛟龙,以佛教降龙之典喻禅悟之功。

艺术手法
此诗以人物描写与风景描写交织。首联「心欺劲竹傲长松,铁面霜严舌有锋」以劲竹、长松、铁面、舌锋四个意象写人物的刚直与犀利,刚在外而锋在内。

「遥指水光」与「听乡语半吴侬」以视觉与听觉写婺州港的江南风情,水光与吴语的柔和与前文的铁面霜严形成反差。颈联以「满壁佳句」与「当机破疑」写才思与辩才,文武兼备。尾联以「大风雨」与「一钵降龙」的佛教典故收束——风雨中归来而心如一钵降龙般安定,外在的风雨与内心的定力形成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虽有多处缺字,但人物形象鲜明。

「心欺劲竹傲长松,铁面霜严舌有锋」以极其有力的笔触写出了一个刚直不阿、言辞锋利的人物。尾联「定知一钵已降龙」以禅宗降龙之喻写内心的定力,风雨之中的从容与铁面霜严的性格相呼应,刚外有定、定中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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