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赵继孙拙斋

宋 · 方回

译文

曾颜得圣传,何谓鲁与愚。

曾参和颜回得到了圣人的真传,为什么还说他们鲁钝愚笨呢?

外察若不足,内朗实有余。

外在观察似乎有所不足,内心明朗实际上绰绰有余。

择树鹊巢高,罥虫蛛网虚。

喜鹊选择高树筑巢,蜘蛛结网悬空捕捉虫子。

曲士挟小智,岂不雄里闾。

见识浅陋之人依仗小聪明,难道不能在乡里称雄吗?

之子息机心,抱瓮灌园蔬。

这位君子息灭了机巧之心,抱着水瓮浇灌园中蔬菜。

晚食足当肉,贲趾宁舍车。

迟些吃饭足以当作吃肉,宁可步行也不乘车以彰显气节。

九卿彼四至,恶名垂简书。

那九卿之位他能四次升到,恶名却流传在史书之中。

天孙夜乞灵,悔不伾文疏。

天孙夜里乞求神灵保佑,后悔没有像王伾、王叔文那样疏远奸佞。

众人笑我拙,囊萤披蠹鱼。

众人嘲笑我笨拙,只好囊萤夜读、翻阅蛀书。

我亦笑尔巧,技止黔之馿。

我也嘲笑你们的巧诈,本事不过像黔地的驴子一样有限。

赏析

题解
此诗题赵继孙拙斋,论拙与巧。曾参颜回得圣人之传,何谓鲁与愚。外察若不足,内朗实有余。择树鹊巢高,罥虫蛛网虚。曲士挟小智,岂不雄里闾。之子息机心,抱瓮灌园蔬。晚食足当肉,贲趾宁舍车。九卿彼四至,恶名垂简书。天孙夜乞灵,悔不伾文疏。众人笑我拙,囊萤披蠹鱼。我亦笑尔巧,技止黔之驴。

逐句解读
「曾颜得圣传,何谓鲁与愚」:曾参颜回得圣人之传,何谓鲁与愚。

「外察若不足,内朗实有余」:外察若不足,内朗实有余。

「择树鹊巢高,罥虫蛛网虚」:择树鹊巢高,罥虫蛛网虚。

「曲士挟小智,岂不雄里闾」:曲士挟小智,岂不雄里闾。

「之子息机心,抱瓮灌园蔬」:之子息机心,抱瓮灌园蔬。

「晚食足当肉,贲趾宁舍车」:晚食足当肉,贲趾宁舍车。

「九卿彼四至,恶名垂简书」:九卿彼四至,恶名垂简书。

「天孙夜乞灵,悔不伾文疏」:天孙夜乞灵,悔不伾文疏。

「众人笑我拙,囊萤披蠹鱼」:众人笑我拙,囊萤披蠹鱼。

「我亦笑尔巧,技止黔之馿」:我亦笑尔巧,技止黔之驴。

艺术手法
此诗以拙与巧论人生。

「外察若不足,内朗实有余」以外与内的对举写拙之大智,「之子息机心,抱瓮灌园蔬」以抱瓮之典写拙之真。末以「我亦笑尔巧,技止黔之驴」以黔驴技穷之典写巧之有限。

总体评价
方回此诗以拙与巧论人生,「我亦笑尔巧,技止黔之驴」以黔驴写巧之有限,在题赠诗中寓有对拙之大道的坚持和对巧之小智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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