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寺潇洒阁呈川无竭二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每从水际上山巅,历磴攀梯欲到天。

每次从水边登上山巅,踏着石阶攀着梯子好像要到达天际。

北岱南嵩前后阁,东吴西楚去来船。

北边泰山南边嵩山前后有楼阁,东吴西楚之地往来的船只。

诗牌字没先朝藓,梵磬声飘下界烟。

诗牌上的字迹已被前朝的苔藓覆盖,佛寺的磬声飘过下界的烟雾。

□□登临定分首,不知重会是何年。

登临之后一定会分别,不知道重逢又在何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南山寺潇洒阁呈川无竭二首之二。诗中写从水际登上山巅、历磴攀梯的艰辛与壮志,描绘了北岱南嵩前后阁、东吴西楚去来船的壮阔地理视野,又感叹诗牌字没先朝藓、梵磬声飘下界烟的岁月之感,末以登临定分首、不知重会何年的离别之思收束。

逐句解读
「每从水际上山巅」——每次从水边登上山巅。

「历磴攀梯欲到天」——踏着石阶攀着梯子好像要到达天际。

「北岱南嵩前后阁」——北边的泰山南边的嵩山前后有楼阁。

「东吴西楚去来船」——东吴西楚之地往来的船只。

「诗牌字没先朝藓」——诗牌上的字迹已被前朝的苔藓覆盖。

「梵磬声飘下界烟」——佛寺的磬声飘过下界的烟雾。

「□□登临定分首」——登临之后一定会分别,缺字当为今日或此度。

「不知重会是何年」——不知道重逢又在何年。

艺术手法
首联以「水际」与「山巅」的上下对比写登山的跨度,又以「历磴攀梯欲到天」写攀登之高之难。颔联「北岱南嵩」与「东吴西楚」以四方的山川与地域写视野之广,前后阁与去来船的时空交织极为壮阔。颈联从空间转入时间,「诗牌字没先朝藓」以苔藓覆盖诗牌写时间之流逝——前人的诗牌已被藓苔淹没,暗示朝代之更替;

「梵磬声飘下界烟」以声与烟写佛寺的超尘之美。尾联以离别的必然性收束,「不知重会是何年」的疑问将登临之乐化为离别之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临为契机,将空间的壮阔与时间的深沉融为一体。

「北岱南嵩前后阁,东吴西楚去来船」一联以宏大的地理视野写出了潇洒阁上的远眺之景,气魄雄大。而「诗牌字没先朝藓」则将空间的壮阔拉回时间的流逝,前朝之迹已没于苔藓,令人感慨。末以不知何年重会的收束,将壮阔与深沉化为个人的离愁,从大景到小情,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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