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兴九首 其七

宋 · 方回

译文

袍絮无堪换,柴钱久未还。

棉袍里的絮已经没有可换的,买柴的钱也久久未能归还。

有人来问字,赊酒醉花间。

有人前来请教文字,赊来酒在花间醉饮。

赏析

题解
此为漫兴九首第七首,写贫穷中的自适。诗中写棉袍破旧无堪更换、柴钱长久未能偿还,有人来问字求教、赊酒醉在花间,写出了虽贫而有文人之乐。

逐句解读
「袍絮无堪换」——棉袍破旧无堪更换,衣之穷。

「柴钱久未还」——柴钱长久未能偿还,债之穷。

「有人来问字」——有人来问字求教,文人之荣。

「赊酒醉花间」——赊酒醉在花间,穷中之乐。

艺术手法
全诗以贫穷与风雅的交织为结构。首联以袍无可换与柴钱未还写贫穷——衣穿破了无钱换、买柴欠债还不起,物质极度困窘。尾联以来人问字与赊酒花间写风雅——尚有人来问字求教、赊酒也要醉在花间,精神极为富足。赊酒二字最为关键——不是有钱买酒而是赊账饮酒,贫穷到了连酒都买不起,但仍要醉在花间,是方回对酒与花的执着。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贫穷中的自适,格调清苦而有风雅。袍絮无换与赊酒花间的对比写出了方回的矛盾——物质虽穷但精神不减,衣可破而酒不可无。来人问字是贫穷中的尊严——虽穷但仍有文人的价值,有人来求教便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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