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周子弌二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欲极云霄阔,焉辞道路长。
想要达到云霄的广阔,怎能推辞道路的漫长。
早知当饭含,宁肯尚赍装。
早知当含饭而殁死去,哪里还肯准备行装。
瘦马嘶荒厩,残书阁故房。
瘦马在荒废的马厩中嘶鸣,残书搁置在旧房中。
绝怜闻讣日,妻子哭空堂。
极度怜悯听到讣告之日,妻子儿女在空堂中哭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哭周子弌二首之一。诗中写周子弌欲极云霄之阔而焉辞道路之长,早知当含饭而殁则宁肯还备行装,瘦马嘶鸣于荒废的马厩、残书搁置于旧房,末以绝怜闻讣之日、妻子哭于空堂的凄凉收束。
逐句解读
「欲极云霄阔」——想要达到云霄的广阔。
「焉辞道路长」——怎能推辞道路的漫长。
「早知当饭含」——早知当含饭而殁即死去。
「宁肯尚赍装」——哪里还肯准备行装。
「瘦马嘶荒厩」——瘦马在荒废的马厩中嘶鸣。
「残书阁故房」——残书搁置在旧房中。
「绝怜闻讣日」——极度怜悯听到讣告之日。
「妻子哭空堂」——妻子儿女在空堂中哭泣。
艺术手法
此诗以悼亡为主题。
「欲极云霄阔,焉辞道路长」以志向之高与道路之长写周子弌的追求——志在云霄而不惜长途跋涉。
「早知当饭含,宁肯尚赍装」以含饭而殁与尚赍行装的对比写命运的残酷——若知此行是死路一条则何必出发。
「瘦马嘶荒厩,残书阁故房」以瘦马与残书的意象写身后之凄凉——人已去而马嘶书存。尾联「绝怜闻讣日,妻子哭空堂」以妻子空堂之哭写最深的悲痛——留下孤儿寡母在空堂中哀号。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悼亡写仕途的风险。
「早知当饭含,宁肯尚赍装」以反事实的假设写出了命运的残酷——若知此去不返则何必远行。
「妻子哭空堂」以空堂之哭写出了最惨烈的身后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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