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未至节以病晚起走笔戏书纪事排闷十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屋少未成宅,地宽聊作园。
房屋太少还不能算作完整的宅院,地方宽敞就权且当作园子。
吾能甘菜食,或颇送花根。
我能甘心吃粗蔬淡饭,也许还有人送来花根。
莳喜阳坡暖,浇怜冻井温。
种花喜欢阳坡的温暖,浇水怜惜冻井中尚有余温。
丁宁三径客,缓步惜苔痕。
叮嘱园中的客人走路要缓慢,珍惜地上的苔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癸未至节排闷十首的第二首,写菜园劳作的闲趣。房屋少了还没成宅,地宽姑且当作园子。我能甘心吃菜食,或者颇有人送来花根。种植喜欢阳坡的温暖,浇灌怜惜冻井的温存。丁宁叮嘱三径的来客,缓步珍惜苔痕。
逐句解读
「屋少未成宅,地宽聊作园」——房屋少了还没有建成宅院,地宽姑且当作园子。
「未成宅」写居处的未就——房子还没盖好;
「聊作园」写土地的利用——地大就先做菜园。
「吾能甘菜食,或颇送花根」——我能甘心吃菜食,或者颇有人送来花根。
「甘菜食」写安贫——吃素菜也甘愿;
「送花根」写邻人的慷慨——有人送来花根可以种花。
「莳喜阳坡暖,浇怜冻井温」——种植喜欢阳坡的温暖,浇灌怜惜冻井的温存。
「阳坡暖」写种植的讲究——向阳处温暖利于生长;
「冻井温」写冬水的特性——井水虽冷但比地表水温。
「丁宁三径客,缓步惜苔痕」——丁宁叮嘱走三径的客人,缓步珍惜苔痕。
「三径客」写来访的隐者——如蒋诩的三径;
「惜苔痕」写对园中苔藓的爱惜——不要踩坏了苔痕。
艺术手法
一、「吾能甘菜食,或颇送花根」以「甘菜食」的满足与「送花根」的意外写出了安贫中的小确幸。二、「莳喜阳坡暖,浇怜冻井温」以「喜」与「怜」的情感写出了对种植的用心——喜阳暖、怜水温。三、「丁宁三径客,缓步惜苔痕」以「惜苔痕」的细节写出了对园中草木的爱惜——连苔藓都不忍踩踏。
总体评价
此诗写菜园劳作的闲趣,是排闷组诗中最轻松的一首。方回虽屋少未成宅但地宽可作园,甘心菜食而邻人送花根,种菜喜阳暖、浇水怜水温,连来访的客人也叮嘱不要踩坏苔痕。全诗在贫困中写出了生活的情趣,苔痕之惜尤见方回对自然万物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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