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梦十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高枕非难就,深杯未易谋。
高枕无忧并不难做到,深杯美酒却不容易求得。
可须疑噩梦,久已惯穷愁。
何必疑心噩梦,早已习惯了穷困愁苦。
老矣何嫌死,归欤岂愿留。
老了何须嫌弃死亡,归去吧岂愿久留。
晓梁数声燕,搔首倚吾楼。
清晨梁上几声燕叫,搔首倚靠在我的楼上。
赏析
题解
此为怪梦十首之第一首,以梦境折射现实。方回写高枕并非难就、深杯却不易谋,不必疑心噩梦、早已经惯穷愁,老了何嫌死、归去岂愿留,晓来数声燕叫、搔首倚楼。
逐句解读
「高枕非难就」——高枕无忧并不难做到,写心境的淡定。
「深杯未易谋」——深杯美酒却不容易求得,写物质之匮乏。
「可须疑噩梦」——何必疑心噩梦,写对梦境的不以为意。
「久已惯穷愁」——早已习惯了穷困愁苦,写生活的常态。
「老矣何嫌死」——老了何须嫌弃死亡,写对死的达观。
「归欤岂愿留」——归去吧岂愿久留,写归隐之愿。
「晓梁数声燕」——清晨梁上几声燕叫,写晨景。
「搔首倚吾楼」——搔首倚靠在我的楼上,写沉思之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仗见长。“高枕”与“深杯”、“噩梦”与“穷愁”、“嫌死”与“愿留”三组对比,分别写心态、境遇与生死观。末联以晓燕之声打破沉思,由内向外转折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怪梦为引,实写穷愁中的达观心态。全诗以三组对仗构成递进:从物质到精神到生死,层次分明,末联以声景收束,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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