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梦十首 其五
宋 · 方回
译文
勤能将拙补,命辄与仇谋。
勤劳能够弥补笨拙,命运却总是与仇家合谋作对。
尚有江湖债,终无世俗愁。
尚有江湖诗文之债未还,终究没有世俗的烦忧。
已衰犹未死,欲去又还留。
身体已衰却还未死去,想要离去又还留下来。
万事鹅儿酒,诸公燕子楼。
万事且付鹅儿美酒,诸位尽享燕子楼的欢娱。
赏析
题解
此为怪梦十首之五,写勤能补拙而命与仇谋的矛盾。方回写勤能将拙补、命却与仇谋,尚有江湖之债、终无世俗之愁,已衰犹未死、欲去又还留,万事不如鹅儿酒、诸公自有燕子楼。
逐句解读
「勤能将拙补」——勤奋能够弥补笨拙,写后天的努力。
「命辄与仇谋」——命运却与仇人一样谋划,写天命之不公。
「尚有江湖债」——还有江湖上的诗文之债,写未了之责。
「终无世俗愁」——终究没有世俗的愁苦,写超脱。
「已衰犹未死」——已经衰老却还没死,写生命的延续。
「欲去又还留」——想去又还留下,写犹豫不决。
「万事鹅儿酒」——万事不如鹅儿酒,写以酒忘忧。
「诸公燕子楼」——诸公自有燕子楼,写权贵的享乐。
艺术手法
此诗以勤拙与命运的矛盾为核心。“勤能将拙补”与“命辄与仇谋”的对比:人的努力与天的安排相悖,是方回对命运的深刻感悟。“已衰犹未死,欲去又还留”的对偶极为工巧,写出了生死之间的犹豫。“鹅儿酒”与“燕子楼”以酒与楼对照:诗人的简朴与权贵的豪奢。
总体评价
此诗以命运与努力的矛盾为主线,从勤拙之补到命运之仇,从江湖之债到世俗之无愁,最终归于酒与楼的对比。全诗在无奈中见出超脱,在衰朽中见出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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