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梦十首 其四

宋 · 方回

译文

身谋曾不暇,何况子孙谋。

为自己谋划尚且来不及,更何况为子孙谋划。

我老宜多病,痴人岂识愁。

我年老体衰容易多病,痴呆之人哪里懂得忧愁。

管窥天谓小,绳挽日难留。

从管中窥天觉得天很小,用绳子拴住太阳也难以挽留时光。

将骑言何猥,苍茫下白楼。

骑马出征的话说得多么卑微,苍茫中走下了白楼。

赏析

题解
此为怪梦十首之四,写身谋不暇、何况子孙的无奈。方回写自己身谋尚且不暇、何况为子孙谋,我老宜多病、痴人岂识愁,管窥天谓小、绳挽日难留,将骑言何猥、苍茫下白楼。

逐句解读
「身谋曾不暇」——为自己的生计尚且不暇。

「何况子孙谋」——何况为子孙谋划,写无力顾及后代。

「我老宜多病」——我老了应该多病。

「痴人岂识愁」——痴人哪里懂得愁,写对世俗之愁的不屑。

「管窥天谓小」——管中窥天说天小,写见识之狭。

「绳挽日难留」——用绳子挽日难以留住,写时光之不可留。

「将骑言何猥」——将要骑马出言何其猥琐,写行动与言辞的矛盾。

「苍茫下白楼」——苍茫中走下白楼,写暮色中的孤独。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为主调。“身谋曾不暇”与“何况子孙谋”的递进:连自己都顾不了,更顾不上后代。“管窥天谓小”与“绳挽日难留”以两个生动的比喻写见识的局限与时光的无情。末联“苍茫下白楼”以画面感极强的场景收束全诗。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嘲写暮年的无奈与孤独。从身谋不暇到管窥绳挽的比喻,再到苍茫下楼的形象,全诗层层递进而归于苍茫孤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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