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梦十首 其九

宋 · 方回

译文

万变观时事,谁其肉食谋。

千变万化中观察时局,谁在为肉食者谋划。

乾坤一儒腐,今古两眉愁。

天地间一个迂腐的儒生,古今都皱着两眉发愁。

白首生何益,青春逝不留。

白头活着有什么益处,青春逝去不再停留。

孤灯夜夜坐,晓角动军楼。

孤灯下夜夜独坐,晓角声震动军楼。

赏析

题解
此为怪梦十首之九,以忧世为主题。方回写万变观时事、谁是肉食之谋,乾坤间一介儒腐、今古两眉含愁,白首生何益、青春逝不留,孤灯夜夜坐、晓角震动军楼。

逐句解读
「万变观时事」——千变万化中观察时局,写对时事的关注。

「谁其肉食谋」——谁在为肉食者谋划,化用左传肉食者鄙之典。

「乾坤一儒腐」——天地间一个迂腐的儒生,自嘲。

「今古两眉愁」——古今都皱着两眉发愁,写忧世之深。

「白首生何益」——白头活着有什么益处,写年老无用的感慨。

「青春逝不留」——青春逝去不再停留,写时光无情。

「孤灯夜夜坐」——孤灯下夜夜独坐,写勤学不辍。

「晓角动军楼」——晓角声震动军楼,写战乱的现实。

艺术手法
此诗以忧世为主线。“乾坤一儒腐”的自嘲与“今古两眉愁”的忧世构成双重情感:自嘲中见出自视,忧世中见出担当。“白首生何益”与“青春逝不留”的对仗:一写老之无用一写少之不留,将生命的徒劳感表达得淋漓尽致。末联“孤灯夜夜坐”与“晓角动军楼”将个人之学与时代之乱并置。

总体评价
此诗以忧世为核心,从时局的变幻到儒生的无用到青春的流逝到战乱的逼近,全诗笼罩在深重的忧患之中。末联将孤灯之静与军角之动并置,是个人与时代冲突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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