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邓善之书怀七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二十八回见,天门阖左扉。

二十八次参加科考面见天颜,天门却关上了左边的门扉。

不嫌笔端退,但骇镜中非。

不嫌自己的文笔退步,只惊骇镜中的容颜已非昔日模样。

自爱希声瑟,谁知尚䌹衣。

自爱那稀声的瑟音,谁知道还穿着粗布衣裳。

人生年七十,肯复壮心飞。

人生到了七十岁,哪里还肯再让壮心高飞。

赏析

题解
此为次韵邓善之书怀七首之第一首,写年满七十的感慨。二十八回见天门开阖,不嫌文笔退步但惊镜中衰老,自爱希声之瑟、谁知尚䌹之衣,年已七十不再有壮心飞扬。

逐句解读
「二十八回见」:已经二十八回见到。

「天门阖左扉」:天门开合左扇门扉,指二十八次闰年。

「不嫌笔端退」:不嫌文笔退步。

「但骇镜中非」:只惊骇镜中容颜已非。

「自爱希声瑟」:自爱大音希声之瑟。

「谁知尚䌹衣」:谁知还穿着素䌹之衣。

「人生年七十」:人生到了七十岁。

「肯复壮心飞」:怎肯再让壮心飞扬。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省为主。

「不嫌笔端退」与「但骇镜中非」对仗,一文一貌,笔可退而貌不可返,轻重分明。

「希声瑟」用老子大音希声之意写低调内敛,「尚䌹衣」用中庸衣锦尚䌹之意写内美外素。末联以「肯复壮心飞」的反问收束,写出了老来的消沉与无奈。

总体评价
方回此诗写七十之年的自省,文笔可退不嫌,容颜已变则惊骇,精神上追求希声素衣的低调,不再有壮心飞扬。全诗坦诚而深沉,是方回晚年心境的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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