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杂兴十二首 其一

宋 · 方回

译文

七年守郡罢三年,卖尽山中五顷田。

做了七年郡守又罢官三年,山中的五顷田产已经卖光了。

书籍可捐衣可典,犹能醉面仰看天。

书籍可以捐弃衣物可以典当,依然能够带着醉颜仰面望天。

赏析

题解
此为春晚杂兴第一首,写罢官后的贫穷与不屈。诗中写七年守郡罢官又三年、卖尽了山中五顷田地,书籍可以捐弃衣服可以典当、还能醉着面颜仰面看天,写出了虽贫而不屈的精神。

逐句解读
「七年守郡罢三年」——七年守郡罢官又过了三年。

「卖尽山中五顷田」——卖尽了山中的五顷田产,家产已尽。

「书籍可捐衣可典」——书籍可以捐弃衣服可以典当,变卖家当。

「犹能醉面仰看天」——还能醉着面颜仰面看天,不屈不挠。

艺术手法
全诗以贫穷与不屈的对比为结构。首联以七年守郡与卖尽田产对举——做过官但田产已尽,仕宦并未致富。颔联以捐书典衣与醉面看天对举——物质已尽但精神不屈,醉面仰天是方回最经典的姿态——虽贫穷但仰望苍天,不改其志。捐书典衣是最无奈的变卖——书是文人的命根,衣是人的体面,两者皆失但仰天之气犹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罢官后的贫穷与不屈,格调在困顿中有傲骨。卖尽田产与捐书典衣写出了贫穷的彻底——从不动产到书籍衣物,从大件到小件,家产一件不剩。但醉面仰看天是方回最不屈的姿态——虽一无所有但仍仰望苍天,是不向命运低头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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