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杂兴十二首 其二

宋 · 方回

译文

林下萧然一秃翁,吟髭全白醉颜红。

林间萧索一个秃顶老翁,吟诗的胡须全白醉后颜面泛红。

米盐薪炭时时绝,自古诗人例合穷。

米盐柴炭时常断绝,自古以来诗人照例就该贫穷。

赏析

题解
此为春晚杂兴第二首,写诗人合穷的自嘲。诗中写林下一个萧然的秃翁、吟须全白醉颜通红,米盐薪炭时时断绝、自古诗人例来合该贫穷,写出了诗人生活的困窘与对诗人命运的达观接受。

逐句解读
「林下萧然一秃翁」——林下一个萧然的秃翁,隐居者的形象。

「吟髭全白醉颜红」——吟须全白而醉颜通红,老而好吟嗜酒。

「米盐薪炭时时绝」——米盐薪炭时时断绝,生活困窘。

「自古诗人例合穷」——自古诗人例来合该贫穷,诗人与穷的宿命。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嘲为基调。首联以秃翁萧然与须白颜红写形象——秃头白须是老态、醉颜通红是精神,一衰一盛。颔联以米盐薪炭断绝与诗人合穷写命运——物质困窘但以诗人合穷自解,是宿命论的达观。吟髭全白与醉颜红是方回的自画像——虽然老迈但吟诗不辍、饮酒不减,老而弥坚。

「例合穷」三字最为达观——不是个人不幸而是诗人的宿命,既然是宿命便不必怨天尤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了诗人合穷的宿命与达观,格调自嘲而不悲观。吟髭全白醉颜红是最生动的自画像——白须红颜写出了诗人的矛盾——身体衰老但精神不衰。自古诗人例合穷是最达观的接受——既然自古如此便不必特以自苦,穷是诗人的宿命也是诗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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