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杂兴十二首 其八

宋 · 方回

译文

尪羸老马尚堪骑

瘦弱的老马还可以骑乘

象笏金章已属谁

象牙笏板和金印已经属于谁了呢

政使死时无一物

即使死的时候一无所有

清心壮胆有天知

清白的心和壮胆自有上天知晓

赏析

题解
此为春晚杂兴第八首,写清心壮胆的人生态度。诗中写瘦弱的老马尚且堪骑、象笏金章已属于谁,即便死时一物不存、清心壮胆有天知道,写出了对物质功名的超脱与对清白人格的坚守。

逐句解读
「尪羸老马尚堪骑」——瘦弱的老马尚且堪骑,老而不废。

「象笏金章已属谁」——象笏金章已属于谁,功名已无意义。

「政使死时无一物」——即便死时一物不存,身无长物。

「清心壮胆有天知」——清心壮胆有天知道,精神不灭。

艺术手法
全诗以物质与精神的对比为结构。首联以老马堪骑与象笏金章属谁对举——老马虽弱尚可骑乘、象笏金章却不知属于谁,实用之物尚存而功名之物已失。尾联以死无一物与清心有天知对举——物质虽空但精神不灭,清心壮胆有天知是最坚定的信念。

「有天知」三字是全诗的力量所在——人虽一无所存但天地知道其清白壮胆,这是超越物质的精神信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了清心壮胆的人生信念,格调刚健而有骨气。死无一物与清心天知的对比最为鲜明——物质虽尽而精神长存,是方回对人生价值的终极判断。清心壮胆有天知是方回最刚健的宣言——不求物存但求心清胆壮,是方回在贫穷中保持人格尊严的根本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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