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小园即事十首 其七

宋 · 方回

译文

颓然无用一憨痴

颓然无用一副憨痴模样

虽老元来未可欺

虽然年老却原来不可欺侮

鼻涕垂颐病拥塞

鼻涕垂到下巴,病体拥塞不通

幽花香处最先知

幽暗处花香飘来却最先感知

赏析

题解
此为春日小园即事第七首,写老病中的嗅觉之敏。诗中写颓然无用一憨痴、虽老原来未可欺,鼻涕垂颐病拥塞、幽花香处最先知,写出了老病中感官的补偿性敏锐。

逐句解读
「颓然无用一憨痴」——颓然无用一个憨痴,自嘲之语。

「虽老元来未可欺」——虽然老了原来还是不可欺侮的。

「鼻涕垂颐病拥塞」——鼻涕垂到下巴病体拥塞不通。

「幽花香处最先知」——幽花飘香之处最先感知,嗅觉依然灵敏。

艺术手法
全诗以病与敏的对比为结构。前半写老病的衰朽——颓然无用、虽老不可欺,是精神状态。后半写身体的矛盾——鼻涕垂颐是明显的病态、幽花香处最先知是敏锐的感知,病与敏形成了奇妙的补偿关系。鼻涕垂颐是最不堪的画面,幽花香处是最雅致的体验,两个极端同在一人身上,写出了老病中的矛盾与微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短的篇幅写出了老病中感官的补偿性敏锐,格调在自嘲中有惊喜。鼻涕垂颐与幽花先知是最绝妙的对比——最不堪的病态与最雅致的感知同在一人身上,写出了人体的奇妙——视觉听觉虽衰退而嗅觉反而更灵敏。末以最先知收束,写出了老病中的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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