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大雨雪立春已八日
宋 · 方回
译文
行园似觉褐袍单
在园中行走似乎觉得粗布长袍太单薄
拣好梅枝子细看
挑选好的梅枝细细观赏
节近年年多雨雪
近年每逢节气交替总是多雨雪
客来草草治杯盘
客人来了草草准备酒菜款待
故知更事无如老
因此知道经历世事不如年老有经验
岂谓交春便不寒
怎能说到了立春便不再寒冷
气数已回终是好
气数已经回转终究是好事
明朝红日上云端
明天红日定会升上云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除夕前大雨雪而立春已过八日的异常天气。诗中写行园时感到褐袍单薄,仔细拣选好的梅枝观赏,近年节年年多雨雪、客人来了草草治杯盘待客,故知经历世事不如老来明白、岂谓交了春便不寒冷,气数已回终归是好事、明朝红日将上云端,写出了对异常天气的达观与对春天的信心。
逐句解读
「行园似觉褐袍单」——在园中行走似乎觉得褐袍单薄,天寒。
「拣好梅枝子细看」——仔细拣选好的梅枝仔细观赏,梅是春的使者。
「节近年年多雨雪」——近年节年年多雨雪,气候异常。
「客来草草治杯盘」——客人来了草草治杯盘待客,因雨雪不便丰盛。
「故知更事无如老」——故知经历世事不如老来明白,老而通达。
「岂谓交春便不寒」——岂说交了春便不寒冷,春初尚寒。
「气数已回终是好」——气数已经回转终归是好事,天将转暖。
「明朝红日上云端」——明天红日将升上云端,晴好可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寒冷与春天的矛盾为线索。首联以褐袍单写寒、以梅枝写春,寒中有春的消息。颔联以年年雨雪写气候异常、以草草杯盘写生活简陋,是寒的延续。颈联以老来更事写人生经验、以交春不寒写自然规律的反常,是对寒的反思。尾联以气数已回写信心、以红日上云写希望,是春的终将到来。
「气数已回终是好」是方回对天道的信念——无论当下如何寒冷,气数已回便终归向好。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夕前的雨雪为背景写对春天的信心,格调在困顿中不失乐观。褐袍单薄而拣梅细看、雨雪年年而草草待客、交春不寒而更事在老,每一联都写出了寒中的坚守与期待。末以气数已回、红日上云收束,将个人对天气的观察上升到对天道的信念——春天终将到来,这是方回在逆境中始终保有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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