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山屋相士

宋 · 方逢振

译文

圆颅方趾具仁端,性体由来只一般。

圆头方脚的人天生具仁善之端,人的本性从来都是一样的。

若见里头腔子黑,相书已作死人看。

如果看见内里心腔是黑的,相书早已把这种人当死人看待了。

赏析

题解
此诗赠山屋相士,是一首讽刺性的赠言诗。诗人指出人的外貌(圆颅方趾)本是仁义之端,性体从来一般无二;但若内心(里头腔子)黑了,相书早已将其当死人看。全诗以相术为切入点,论心不论相,暗含对黑心人的辛辣讽刺。

逐句解读
「圆颅方趾具仁端,性体由来只一般。」圆头方脚的人天生就具备仁义的端绪,人的本性从来都是一样的。“圆颅方趾”是古人对人体特征的描述,此处指代人类,强调人皆具有仁善之性。

「若见里头腔子黑,相书已作死人看。」如果看见那内里的心腔是黑的,相书早已把这种人当作死人看待了。“腔子”指胸腔,此处喻内心;“黑”指黑心、坏心。相士看相不止看外貌,更要看内心——心黑之人虽生犹死。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具仁端”与“腔子黑”构成正反对比。前两句从正面立论,人人本具仁善之性;后两句从反面设喻,心黑之人虽有人形却等于死人。“已作死人看”的判断斩截有力,讽刺辛辣。以相术语(圆颅方趾、相书)入诗,切合赠相士的场合,又巧妙地翻转了相术重外不重内的局限,借题发挥。

总体评价
此诗赠相士而论心性,以“腔子黑”讽刺黑心人,痛快淋漓。借相术之题发挥心性之论,构思巧妙,语言质朴而寓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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