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鴈

宋 · 范仲淹

译文

稻粱留不得,一一起江天。

稻粱留不住它们,一只只从江天之间起飞。

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

带着雪南飞离开楚地,伴着春天北飞进入燕地。

依依前伴侣,历历旧山川。

依恋着从前的伴侣,清楚地记得旧日的山川。

木叶程犹远,梅花信可传。

落叶纷飞路程尚远,梅花的消息可以传递。

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

子规鸟啼叫到天明,鹦鹉被锁住经过长年。

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

应当羡慕那些高飞远去的鸟,在东风中羽翼齐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范仲淹归雁。稻粱留不得,一一起江天。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依依前伴侣,历历旧山川。木叶程犹远,梅花信可传。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全诗以稻粱留不得一一起江天写稻粱留不得而一一起飞于江天,以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写带雪离楚与和春入燕,以依依前伴侣历历旧山川写依依伴侣与历历山川,以木叶程犹远梅花信可传写程远而梅信可传,以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写子规啼晓与鹦鹉锁年,以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写应羡冥冥高飞者羽翼全于东风。

逐句解读
「稻粱留不得,一一起江天」——稻粱留不得,一一起江天。

「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

「依依前伴侣,历历旧山川」——依依前伴侣,历历旧山川。

「木叶程犹远,梅花信可传」——木叶程犹远,梅花信可传。

「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

「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

艺术手法
一、以「带雪」与「和春」写南北之行:「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以雪春写行——带雪离楚与和春入燕则南北之远,以季写行。二、以「子规啼」「鹦鹉锁」写不自由:「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以子规鹦鹉写不自由——啼到晓与锁经年则不自由之苦,以鸟写鸟。三、以「冥冥者」写自由:「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以冥冥写自由——冥冥高飞羽翼全则自由之至,以飞写志。

总体评价
此五律归雁。

「带雪南离楚,和春北入燕」以雪春写归雁之南北,「子规啼到晓,鹦鹉锁经年」以啼锁写不自由之苦,「应羡冥冥者,东风羽翼全」以冥冥高飞写自由之羡,以雁喻人,是范仲淹咏雁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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