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箴 其二

宋 · 范成大

译文

白傅病犹牵爱

白居易病中还牵系于爱

晁公老未断嗔

晁公老了也没有断除嗔怒

莫问是情是性

不必问这是情还是性

但参无我无人

只要参透无我无人的道理

赏析

题解
此为自箴三首的第二首。白居易病中仍然牵系于爱,晁公老了也没有断除嗔怒。不必问这是情还是性,只要参透无我无人的道理。

逐句解读
「白傅病犹牵爱」——白居易(白傅)病中还牵系于爱。写白居易晚年仍不能忘情。

「晁公老未断嗔」——晁公老了也没有断除嗔怒。写晁公虽老仍不能止嗔。

「莫问是情是性」——不必问这是情还是性。写情性之分并不重要。

「但参无我无人」——只要参透无我无人的道理。

"无我无人"为佛家语,写破除我执人执。

艺术手法
一是以古人自镜,白居易和晁公的缺陷正是自己的镜子,借他人写自己。二是情性之辨,"莫问是情是性"否定分别,直指根本。三是佛理收束,"无我无人"为全诗的落脚点,以佛教的最高境界作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居易和晁公为例,指出情与嗔都是人的弱点,不必分辨情性,关键在于参透无我无人。简练有力,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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