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书二首 其一

宋 · 范成大

译文

长病人嫌理亦宜

久病不愈被人嫌弃按理也是应该的

吾今有计可扶衰

我现在有办法可以挽救衰弱之体

烦君舁着山深处

麻烦你把我抬到深山之中

恐有黄龙浴水医

恐怕那里有黄龙浴水的仙泉可以治病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戏谑的口吻写久病被人嫌弃的无奈,提出一个荒唐的建议——把自己抬到深山里去,说不定那里有黄龙浴水的仙泉可以治病。以荒诞写绝望,苦中作乐。

逐句解读
「长病人嫌理亦宜」——久病不愈被人嫌弃,按理也是应该的。

「理亦宜」写出了对人情世故的理解——久病确实令人厌烦。

「吾今有计可扶衰」——我现在有办法可以挽救衰弱之体。以下引出荒诞的「计策」。

「烦君舁着山深处」——麻烦你把我抬到深山之中。「舁」即抬,写被动地被抬走。

「恐有黄龙浴水医」——恐怕那里有黄龙浴水的仙泉可以治病。

「黄龙浴水」为道家传说中能治病的仙泉,以荒诞的想象写对痊愈的渴望。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绝写久病的无奈,前半「人嫌理亦宜」以理解写无奈——连自己都觉得被嫌弃是合理的,可见病之久与苦之深。后半以「有计」引出荒诞的建议——抬到深山找黄龙仙泉,以荒诞写绝望。这种以戏谑写苦痛的手法是范成大病中诗的特色——愈是苦痛愈以调侃出之,反而更见痛之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谑的口吻写久病被嫌的无奈,「恐有黄龙浴水医」以仙泉的幻想写对治愈的渴望,苦中作乐。全诗以「戏书」为题而字字含悲,是范成大病中诗以谐写悲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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