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书二首 其二
宋 · 范成大
译文
群儿欺老少陵穷
一群小人欺负衰老穷困如杜甫的我
口燥唇干发漫冲
口干唇燥头发乱冲
颠沛须臾犹执礼
即使在颠沛流离的片刻仍然坚持礼义
古来惟有一高共
自古以来只有高柴一人能做到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杜甫自比,写老病中被小人欺凌的愤慨,末以高共(高柴)的守礼自勉,表达了即使颠沛也要坚守礼义的精神。
逐句解读
「群儿欺老少陵穷」——一群小人欺负衰老如杜甫般穷困的我。
「少陵」即杜甫,「穷」写困顿之极。
「口燥唇干发漫冲」——口干唇燥头发乱冲。写被欺凌时的狼狈之态。
「颠沛须臾犹执礼」——即使在颠沛流离的片刻仍然坚持礼义。
「颠沛」出《论语》「颠沛必于是」,写困境中仍守礼。
「古来惟有一高共」——自古以来只有高柴一人能做到。
「高共」即高柴,孔子弟子,以守礼著称。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绝写被欺凌的愤慨与守礼的自勉,「群儿欺老」以少陵(杜甫)自比,写自己的困顿与被欺。
「口燥唇干发漫冲」以身体的狼狈写精神的无助。后两句以《论语》之典翻转——即使颠沛也要执礼,以高柴为榜样自勉。
「惟有一」写守礼之难——古来只有高柴一人能做到,自勉中含自嘲。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少陵自比写老病被欺的愤慨,「颠沛须臾犹执礼」写出了困境中坚守的精神力量。全诗从被欺的屈辱到守礼的自勉,从外在的狼狈到内在的坚守,完成了从弱到强的精神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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