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收知旧书复畏答书二绝 其二

宋 · 范成大

译文

强裁尺素答相思

勉强裁纸写信以酬答相思之情

两目眵昏腕力疲

两眼昏花手腕无力疲惫不堪

牵率老夫令至此

勉强我这个老夫写信到这般地步

门前犹说报书迟

门外还催促说回信太迟了

赏析

题解
此为第二首,承接前首"畏答"之意,具体写回信时的力不从心。年老体衰,目昏腕疲,勉力回信,门外人却还催促回信迟了,处境的窘迫写得真切感人。

逐句解读
「强裁尺素答相思」——"尺素"即书信。勉强裁纸写信以答故人的相思之情。

「两目眵昏腕力疲」——"眵"即眼屎,"眵昏"即目昏多眵。两眼昏花手腕无力。

「牵率老夫令至此」——"牵率"即勉强、牵扯。勉强我这个老夫回信至此。

「门前犹说报书迟」——门外送信的人还说回信太迟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强"字领起,奠定了勉力而为的基调。

"两目眵昏腕力疲"以极写实的身体状态写衰老之苦,"眵"字尤为真切,不避丑拙反而更见真实。

"牵率"一词写出被动无奈之感。末句以他人之口作结,"犹说报书迟"的催促与老夫的力不从心形成强烈反差,既是自嘲也有几分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度写实的笔法写老来回信的艰辛,与第一首构成完整的情感闭环:收到故人来信时欣喜感慨,回信时却力不从心。

"眵昏""腕力疲"的身体描写真切不讳,"犹说报书迟"的结尾则在自嘲中含着辛酸,读来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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