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药方

宋 · 范成大

译文

孤童亦复梦槐柯

孤苦的孩童也梦到了南柯一梦般的富贵

无德无功用福多

没有德行没有功劳却享福很多

天理乘除当老病

天理的增减得失到了老病之时

巢源王诀奈君何

巢源王的药诀对你又能怎样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于药方之上,以佛道之理写对药方的质疑——孤童尚且梦槐柯之富贵、无德无功之人享福甚多,天理之乘除当老病之时、巢源王诀也无可奈何,写出了对命运的无力感。

逐句解读
「孤童亦复梦槐柯」——孤苦的孩童也梦到了槐安国的富贵。

「槐柯」用南柯一梦之典,写虚幻的富贵梦。

「无德无功用福多」——没有德行没有功劳却享福很多。写命运的不公——有德者病苦而无德者享福。

「天理乘除当老病」——天理的增减乘除到了老病之时。写因果报应在老病面前似乎失效了。

「巢源王诀奈君何」——巢源王的药诀对你又能怎样呢。

「巢源王」为传说中的医者,写即使仙方也治不了老病。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绝写对药方的质疑,「孤童亦复梦槐柯」以南柯梦之典写虚幻与现实的落差。

「无德无功用福多」以道德的不公写命运的荒谬。

「天理乘除当老病」以数学的「乘除」喻天理的得失——天理本应惩恶扬善,但老病之时似乎天理也无效了。

「巢源王诀奈君何」以神仙的药方也治不了病,写人力之有限。全诗从虚幻到现实、从天理到人力,层层消解,归于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质疑的口吻写对药方的无奈,「无德无功用福多」以命运的不公写老病的荒谬,「天理乘除当老病,巢源王诀奈君何」以天理与仙方的双重无效写人力之有限。全诗题于药方之上,以对药方的否定写出对命运的无力,是范成大病中诗中最沉痛的篇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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