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请息斋六言十首 其八

宋 · 范成大

译文

冷煖旧雨今雨,是非一波万波。

冷暖之间有旧友新交之别,是非如同一波引发万波。

壁下禅枯达磨,室中病着维摩。

壁下面壁枯坐参禅的是达摩,室中带病讲经的是维摩诘。

赏析

题解
此为请息斋六言之第八首,写人情的冷暖与是非的纷扰——旧雨新雨的冷暖、一波万波的是非、壁下面壁的达摩、室中病卧的维摩,以佛家人物写隐居中的禅修与病苦。

逐句解读
「冷煖旧雨今雨」——旧雨(老友)与今雨(新友)的冷暖。

「旧雨」指故交、「今雨」指新交,写人情冷暖的变化。

「是非一波万波」——是非如一波引出万波。写是非的连锁反应,一非引万非。

「壁下禅枯达磨」——壁下面壁坐禅如枯木般的达摩。达摩面壁九年,写隐居中的禅修。

「室中病着维摩」——室中病卧的维摩诘。维摩诘为佛家居士,以病为弘法之缘,写病中修行。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六言体写人情的冷暖与佛法的超脱,「旧雨今雨」以杜甫「旧雨来今雨不来」之典写人情冷暖,「一波万波」以水波的连锁写是非的扩散。

「禅枯达磨」与「病着维摩」以两位佛家人物写隐居的两种状态——达摩的面壁写禅修的枯寂、维摩的病卧写病中的弘法。全诗从人情到佛法、从冷暖到枯寂,完成了从世到超世的转换。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家人物写隐居的禅修与病苦,「壁下禅枯达磨,室中病着维摩」以达摩面壁与维摩病卧的对比写出了隐居的两种姿态——禅修的枯寂与病中的觉悟。全诗以人情冷暖为铺垫、以佛法超脱为归旨,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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