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田园杂兴六十首 冬日田园杂兴十二绝 其九

宋 · 范成大

译文

煮酒春前腊后蒸,一年长飨瓮头清。

煮酒在立春之前腊月之后蒸馏,一年到头都能享用瓮头的新清酒。

廛居何似山居乐,秫米新来禁入城。

城居怎么比得上山居的快乐,糯米新近被禁止运入城中。

赏析

题解
此为冬日田园杂兴第九首,写冬酿酒之乐。煮酒在立春前腊月后蒸馏,一年到头都能享用瓮头的新清酒。城居怎么比得上山居的快乐,糯米新近被禁止运入城中了。全诗写山居酿酒的自由与城居的束缚,以酒喻居。

逐句解读
「煮酒春前腊后蒸」——煮酒在立春之前腊月之后蒸馏,写冬日酿酒的时令。

「一年长飨瓮头清」——一年到头都能享用瓮头的新清酒,「瓮头清」指刚开瓮的清酒,写自酿自饮的畅快。

「廛居何似山居乐」——城居怎么比得上山居的快乐,「廛居」为城市居住,写城乡之别。

「秫米新来禁入城」——糯米新近被禁止运入城中,写城市对酿酒原料的管制——城居反而不如山居自由。

艺术手法
此诗以制度对比写城乡之别。

「一年长飨瓮头清」写山居酿酒的丰足自由,「秫米禁入城」写城居的制度束缚。同是酿酒,山居可以自酿自饮,城居却连原料都买不到。全诗以酒的自由写居的自由——能酿酒即是自由,不能酿酒即是不自由。

总体评价
此诗以酿酒为切入点写城乡之别,从饮食的自由折射生活的自由。诗人不直接批判城市制度,只写「秫米禁入城」的事实,以一个禁令折射出城市生活的种种束缚。全诗含蓄而有力,是范成大以小见大的典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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