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五首 其一

宋 · 范成大

译文

河流满满更满

河水满满还要更满

檐溜垂垂又垂

屋檐的滴水垂垂还要再垂

皇天宁有漏处

上天难道有漏水的地方吗

后土岂无干时

大地难道没有干燥的时候吗

赏析

题解
此为苦雨五首之第一首,以河流满溢、檐溜不断写连日阴雨的苦况,末以反问写对天地的质疑——天难道有漏处、地难道没有干的时候吗?

逐句解读
「河流满满更满」——河水满满还要更满。三个「满」字叠用,写水势的不断上涨。

「檐溜垂垂又垂」——屋檐的滴水垂垂还要再垂。两个「垂」字叠用,写雨下个不停。

「皇天宁有漏处」——上天难道有漏水的地方吗?以反问写雨量之大如天漏。

「后土岂无干时」——大地难道没有干燥的时候吗?以反问写对久雨不晴的无奈。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六言体写苦雨,「满满更满」与「垂垂又垂」以叠字写水与雨的连续不断,节奏沉闷如雨声。

「皇天宁有漏处」化用「天漏」的意象——雨大到像天漏了一样。

「后土岂无干时」以「岂无」的反问写出对晴天的渴望。全诗语言极简而感受极深,叠字的使用加重了苦闷的语气。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语言写苦雨之深,「河流满满更满,檐溜垂垂又垂」以叠字写雨的连续不断,是范成大苦雨组诗中的开篇之作,奠定了阴沉苦闷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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