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渚堤上

宋 · 范成大

译文

原田何莓莓,野水乱平楚。

田野里草木多么茂盛,野水四处漫流在平坦的原野上。

大堤少人行,谁与艺稷黍。

大堤上很少有人行走,谁来种植稷黍庄稼呢?

独木且百岁,肮脏立水浒。

一棵孤树已有百岁,倔强地矗立在水边。

当年识兵烬,见赦几樵斧。

它当年目睹了战火的焚烧,幸而被樵夫的斧头几次放过。

摩挲欲问讯,恨汝不能语。

我抚摸着它想要询问往事,遗憾你不能开口说话。

薄暮有底忙,沙头听鸣橹。

傍晚时分有什么忙事呢,在沙岸边听着橹声咿呀。

赏析

题解
此诗荆渚堤上。原田何等莓莓,野水乱于平楚。大堤少人行,谁与种植稷黍。独木且已百岁,肮脏立在水浒。当年识得兵烬,见赦几番樵斧。摩挲欲问讯,恨汝不能言语。薄暮有何底忙,沙头听着鸣橹。

逐句解读
「原田何莓莓」——原田何等莓莓。

「野水乱平楚」——野水乱于平楚。

「大堤少人行」——大堤少人行。

「谁与艺稷黍」——谁与种植稷黍。

「独木且百岁」——独木且已百岁。

「肮脏立水浒」——肮脏立在水浒。

「当年识兵烬」——当年识得兵烬。

「见赦几樵斧」——见赦几番樵斧。

「摩挲欲问讯」——摩挲欲问讯。

「恨汝不能语」——恨汝不能言语。

「薄暮有底忙」——薄暮有何底忙。

「沙头听鸣橹」——沙头听着鸣橹。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古树写战乱之历史。原田何莓莓野水乱平楚以莓莓之田与乱水平楚写荒凉之景。独木且百岁肮脏立水浒以百岁独木写树之古。当年识兵烬见赦几樵斧以识兵烬与赦樵斧写树之历劫。摩挲欲问讯恨汝不能语以摩挲与不能语写对历史之追问。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古树写战乱之历史。摩挲欲问讯恨汝不能语以摩挲古树而恨其不能语写对历史之追问最为深沉——古树见证了战乱而无法诉说。当年识兵烬见赦几樵斧以树之历劫写战乱之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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