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溪

宋 · 范成大

译文

水本无心作浪波,经行偶与石相磨。

水本来无心制造波浪,流过时偶尔与石头相互摩擦。

不须更问桥安否,唤取於菟载我过。

不必再问桥安稳不安稳,唤只老虎载我过去。

赏析

题解
虎溪是峨眉山中的一条溪流,传说因有虎出没而得名。此诗以虎溪为题写出禅悟:水本无心作浪,只是经过时偶尔与石头相磨,不必再问桥安不安稳,唤只老虎载我过溪就是了。

逐句解读
「水本无心作浪波」——水本来无心制造波浪,写水的自然本性——无心即佛家无妄念之心。

「经行偶与石相磨」——流过时偶尔与石头相互摩擦,写水石相激的偶然。

「不须更问桥安否」——不必再问桥安稳不安稳,写对世俗之虑的放下。

「唤取於菟载我过」——唤只老虎载我过去,於菟即虎的别称,写以虎渡溪的奇想——既切虎溪之名又暗含禅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无心」为核心。首句「水本无心」是佛家的核心概念——心无妄念则波不自生。

「偶与石相磨」是入世的摩擦——无心之人偶与世相磨。后二句以虎渡溪的奇想写出彻底的放下——连桥都不必问,唤虎渡溪即可。虎溪有虎,虎溪有桥,诗人弃桥骑虎,以勇猛精进之心超越世俗的安稳之虑。

总体评价
此诗以虎溪为题写出禅悟的境界。

「水本无心作浪波」以水的无心比喻禅修的无念,末以骑虎渡溪的奇想写出超越世俗之虑的勇气。全诗二十八字而禅意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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