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戏题

宋 · 范成大

译文

历历从何起,泠泠与耳谋。

耳鸣声声清晰不知从何而起,泠泠之音与耳朵暗合相应。

人言衰相现,我以妄心求。

人们说这是衰老之相已经显现,我却认为是妄念之心在作怪。

远磬山房夜,寒蜩陇树秋。

如同远处山房夜半的磬声,又如秋日陇树上寒蝉的鸣叫。

圆通无别法,但自此根修。

圆通本无别的法门,只需从这耳根修行即可。

赏析

题解
此诗耳鸣戏题。历历之声从何处起,泠泠之音与耳相谋。人说是衰相显现,我以为是妄心所求。远处磬声山房之夜,寒蝉陇树之秋。圆通无别法,只从这耳根修起。

逐句解读
「历历从何起」——历历的耳鸣声从何处起。

「泠泠与耳谋」——泠泠之声与耳相谋。

「人言衰相现」——人说是衰相显现了。

「我以妄心求」——我以为是妄心所求致。

「远磬山房夜」——如远处磬声在山房之夜。

「寒蜩陇树秋」——如寒蝉鸣于陇树之秋。

「圆通无别法」——圆通没有别的法门。

「但自此根修」——只从这耳根修起。

艺术手法
此诗以耳鸣写禅理。历历从何起泠泠与耳谋以历历与泠泠写耳鸣之声。人言衰相现我以妄心求以人言与己见的对比——人说是衰相,我说是妄心。远磬山房夜寒蜩陇树秋以远磬与寒蜩写耳鸣之声如磬如蝉。圆通无别法但自此根修以佛家圆通之理写从耳根修行。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耳鸣写禅理。人言衰相现我以妄心求以人言与己见的对比写对衰老的不同态度。圆通无别法但自此根修以佛家耳根圆通之理写从耳鸣悟道——观世音菩萨以耳根圆通而悟道,耳鸣亦可是修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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