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知寺志刚示余以浸碧唱和诗漫继其韵

宋 · 杜范

译文

穷年奔走缭乡隅

终年奔波辗转于乡间角落

暂此凭栏意已殊

暂且在此凭栏远望,心境已然不同

一水光明平处现

一片水光在平坦处映现

四山容色淡中铺

四围山色在淡雅中铺展

莫羞尘鬓临冰鉴

不必羞愧风尘沾鬓而对镜自照

自有灵原照玉壶

自有灵明本源如玉壶澄澈映照

浸碧主人应领会

浸碧的主人应当领会

试言此碧有耶无

且说这碧色究竟是有还是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范浸碧唱和诗漫继其韵之作。穷年奔走缭绕乡隅,暂此凭栏意已殊异。一水光明平处显现,四山容色淡中铺展。莫羞尘鬓临此冰鉴,自有灵原照此玉壶。浸碧主人应须领会,试言此碧有耶无耶。全诗写浸碧之境与有无之辨。

逐句解读
「穷年奔走缭乡隅,暂此凭栏意已殊」——穷年奔走缭绕乡隅,暂此凭栏意已殊异。以奔走之苦写凭栏之得——苦中暂得而意已殊。

「一水光明平处现,四山容色淡中铺」——一水光明平处显现,四山容色淡中铺展。以水光平现写水之清,以山色淡铺写山之远——平与淡是浸碧之境。

「莫羞尘鬓临冰鉴,自有灵原照玉壶」——莫羞尘鬓临此冰鉴,自有灵原照此玉壶。以冰鉴写水之清,以玉壶写心之清——尘鬓虽羞而灵原自照。

「浸碧主人应领会,试言此碧有耶无」——浸碧主人应须领会,试言此碧有耶无耶。以有耶无耶写碧之虚——碧是有还是无?

艺术手法
一、「平处现」与「淡中铺」的审美:水光平现与山色淡铺——平与淡是浸碧之境的最高审美。二、「尘鬓」与「玉壶」的对比:尘鬓之实与玉壶之清——以对比写内清外尘的矛盾。三、「有耶无」的禅意:碧是有还是无——以疑问写碧之虚,有而非有、无而非无的禅意。

总体评价
此诗写浸碧之境与有无之辨。

「试言此碧有耶无」一句,以有耶无耶写碧之虚——浸碧之碧是有还是无?这是理学与禅学的交汇——色即是空而空即是色,碧水虽明而有无之间。全诗清远而思辨,理趣与诗意兼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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