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叶子仪二首 其一

宋 · 杜范

译文

性质孰无偏,工夫岂易镌。

人的本性谁没有偏颇,修养的功夫哪里容易雕刻磨砺。

人谁知此学,我独谓公贤。

世人有谁懂得这门学问,我独自认为公是贤能之人。

耿耿存忧世,悠悠付逝川。

心中始终怀着忧世的念头,悠悠万事都交付给流逝的河水。

一经端有属,拭目看家传。

一部经学确实有了传承之人,拭目以待看家学如何传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范挽叶子仪的第一首。诗人论及人之性气质偏,矫正之功岂易雕镌,世人谁能理解此学,唯我独许公之贤德。叶公耿耿忧世之心长存,悠悠岁月付之逝川。一经之学定有所属,拭目以待看其家传。全诗以理学视角评叶公之品格,重在修养工夫而非功名。

逐句解读
「性质孰无偏,工夫岂易镌」——人的气质本性谁无偏颇,矫正的工夫岂是容易雕镌的。从理学的气质之性论起。

「人谁知此学,我独谓公贤」——世人谁能知晓此等学问,我独认为公是真正的贤者。赞叶公在修身工夫上的造诣。

「耿耿存忧世,悠悠付逝川」——耿耿忧世之心长存,悠悠岁月却付之逝川。写叶公忧世而不得用的遗憾。

「一经端有属,拭目看家传」——一经之学确实有所归属,拭目以待看其家学传承。对叶公后人的期望。

艺术手法
一、以理学论人性开篇:「性质孰无偏,工夫岂易镌」从气质之性与变化气质之工夫入手,是典型的理学话语。二、「我独谓公贤」的强调语气:在众人不知中独许其贤,更显知音之难得。三、「拭目看家传」以期望收束,化悲痛为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学家之眼评价叶公,将挽诗从一般的哀悼提升为学术品格的认同。

「人谁知此学,我独谓公贤」——在举世不察之中独许其修身之学的价值,正是知己之言。全诗说理而不枯燥,缘于每一句都出自真实的认同与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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