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曹处士二首 其一
宋 · 杜范
译文
年才四十未云迟
年纪才四十岁,不能算迟
勇谢文场意已奇
毅然辞别科举文场,这份心意已经不同寻常
独抱古心欣有得
独自怀抱古道之心,欣然有所领悟
肯同时好浪相追
岂肯跟随时俗好尚去随波逐流
回神自是平生学
临终回视神色,自然是平生学问的体现
彻底还看处死时
要看清一个人的根本,还得看面对死亡的时刻
援笔大书真力士
提笔写下大字,真是有力的壮士
纷纷醉梦若缠悲
世人纷纷沉迷于醉梦之中,如同被悲伤缠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杜范挽曹处士二首其一。年才四十未可云迟,勇谢文场意已奇绝。独抱古心欣然有得,肯同时好浪相追随。回神自是平生所学,彻底还看处死之时。援笔大书真乃力士,纷纷醉梦若缠悲苦。全诗写曹处士的独特品格与临终之从容。
逐句解读
「年才四十未云迟,勇谢文场意已奇」——年才四十未可云迟,勇谢文场意已奇绝。写曹处士壮年弃举业的决心。
「独抱古心欣有得,肯同时好浪相追」——独抱古心欣然有得,肯同时好浪相追随。写其不随流俗、独抱古道之志。
「回神自是平生学,彻底还看处死时」——回神自是平生所学,彻底还看处死之时。以处死之时为一生学养的最终检验。
「援笔大书真力士,纷纷醉梦若缠悲」——援笔大书真乃力士,纷纷醉梦若缠悲苦。写其临终大书的从容与世人的醉梦悲苦。
艺术手法
一、「勇谢文场意已奇」的「勇」字:以「勇」写谢文场——科举为世所趋而勇谢之,非勇者不能。二、「彻底还看处死时」的理学思想:以处死为学养之最终检验——平时所学是生时之事,处死之时才是彻底之验。三、「援笔大书真力士」与「纷纷醉梦」的对比:处士临终之大书与世人之醉梦,生死的从容与昏庸形成鲜明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写曹处士的独特品格与临终之从容。
「彻底还看处死时」一句,道出了理学家的生死观——平日所学到底如何,最终要看处死之时。这不是悲观而是对学养的极致要求。末句「援笔大书真力士」以临终之从容写处士之定力,气节凛然。全诗沉雄有力,品格高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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