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闲步有询吴灵耀近履者
宋 · 董嗣杲
译文
晚风吹山空,闲步策藜杖。
晚风吹过空旷的山间,闲步时拄着藜杖前行。
纡从砂涧头,行过崖石上。
迂回从沙涧的源头走过,行经过崖石之上。
庵门耀金碧,中觉天地旷。
庵门闪耀着金碧辉光,进去后觉得天地开阔旷远。
神泉夜光灿,禽鸟互酬唱。
神泉在夜间光灿灿的,禽鸟互相酬答唱和。
黄冠扣闲趣,发语知不妄。
道士询问闲居之趣,开口便知不是虚妄之言。
因拈故人迹,流辈所钦向。
于是提到故人的行迹,那是同辈人所钦慕向往的。
我答亦附会,不想失宜当。
我的回答也是附和之辞,没想是否妥当合适。
随口诚卒然,聊纪客中况。
随口回答确实出于仓促,姑且记录下客居中的情况。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诗人晚间闲步时遇人询问故人吴灵耀近况之事。诗中描写了清虚闲步所见山寺夜景,道士询问故人行迹,诗人随口应答,事后记录客中况味。全诗清淡自然,有东坡闲适之风。
逐句解读
「晚风吹山空,闲步策藜杖」——晚风吹过空旷的山间,闲步时拄着藜杖。
「纡从砂涧头,行过崖石上」——迂回从沙涧源头走过,行经过崖石之上。
「庵门耀金碧,中觉天地旷」——庵门闪耀着金碧辉光,进去后觉得天地开阔。
「神泉夜光灿,禽鸟互酬唱」——神泉在夜间光灿灿的,禽鸟互相酬答唱和。
「黄冠扣闲趣,发语知不妄」——道士询问闲居之趣,开口便知不是虚妄之言。
「因拈故人迹,流辈所钦向」——于是提到故人行迹,是同辈人所钦慕向往的。
「我答亦附会,不想失宜当」——我的回答也是附和之辞,不想是否失当。
「随口诚卒然,聊纪客中况」——随口回答确实是仓促的,姑且记录客中的情况。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闲步为线索,从自然之景写到人事之交,节奏舒缓。
"晚风吹山空"以"空"字写山之清寂,与庵中"天地旷"相呼应。
"神泉夜光灿"与"禽鸟互酬唱"视听结合,营造出清幽的夜间氛围。末四句以自谦口吻写应答之随意,"随口诚卒然"坦然承认应答不够周全,反而显得真实可爱。
总体评价
此诗风格清淡闲适,记录了闲步山间的偶遇与对话,虽无深意,却写出了一种客中偶得的从容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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