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成老

宋 · 邓肃

译文

万窍于喁北风烈,乌云贴地欲飞雪。

万窍呼啸北风猛烈,乌云低垂贴地仿佛要飘飞大雪。

醉乘一叶上玻璃,忽霁阴威行夜月。

醉中乘一叶扁舟行于如玻璃般的水面,忽然阴霾散去,夜月当空。

凤凰山头想大颠,芒鞋竹杖弄清泉。

在凤凰山头想起大颠禅师,穿着草鞋拄着竹杖在清泉中嬉戏。

胸中得句自春色,散入草木腾云烟。

胸中吟得诗句自然带着春色,散入草木之间,升腾为云烟。

安得今宵对挥麈,快然别作二岁语。

怎能不在今宵相对挥麈清谈,痛快地畅叙别后两年的话语。

遥知今吾非故吾,便当刻烛追风雨。

遥知今日的我已非旧日的我,便应当刻烛计时,追风赶雨般前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邓肃招成老之作。万窍于喁北风烈,乌云贴地欲飞雪——万窍于喁北风猛烈,乌云贴地欲飞雪。醉乘一叶上玻璃,忽霁阴威行夜月——醉乘一叶小舟上玻璃般的水面,忽然阴威消散夜月行空。凤凰山头想大颠,芒鞋竹杖弄清泉——凤凰山头想望大颠禅师,芒鞋竹杖戏弄清泉。胸中得句自春色,散入草木腾云烟——胸中得句自有春色,散入草木之间腾起云烟。安得今宵对挥麈,快然别作二岁语——安得今宵相对挥麈,快然另作二岁之语。遥知今吾非故吾,便当刻烛追风雨——遥知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便当刻烛追踪风雨。

逐句解读
「万窍于喁北风烈,乌云贴地欲飞雪」——万窍于喁北风猛烈,乌云贴地欲飞雪——冬日的寒烈。

「醉乘一叶上玻璃,忽霁阴威行夜月」——醉乘一叶小舟上玻璃般的水面,忽然阴威消散夜月行空。

「凤凰山头想大颠,芒鞋竹杖弄清泉」——凤凰山头想望大颠禅师,芒鞋竹杖戏弄清泉。

「胸中得句自春色,散入草木腾云烟」——胸中得句自有春色,散入草木之间腾起云烟。

「安得今宵对挥麈,快然别作二岁语」——安得今宵相对挥麈,快然另作二岁之语。

「遥知今吾非故吾,便当刻烛追风雨」——遥知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便当刻烛追踪风雨。

艺术手法
1. 乌云贴地的意象:乌云贴地欲飞雪——以贴地的乌云写雪前的凝重,意象独特。
2. 一叶上玻璃的醉态:醉乘一叶上玻璃——以玻璃喻水面的平静透明,醉态中的清丽。
3. 今吾非故吾的禅悟: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禅宗的悟境,是不断更新的自我。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招成老为题,在风雪中寻访禅友。邓肃以乌云贴地写雪前的凝重,以一叶上玻璃写醉中的清丽,以今吾非故吾写禅宗的悟境。全诗从风雪的寒冷到清泉的明净,从得句的春色到挥麈的快然,层次分明,意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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